某种程度来说,叶春秋是很理解朱宸濠的,琢磨了一辈子的谋反,每天都在暗自谋划,这种心理上的压力,何其之大?
可以说,在此之前,朱宸濠这辈子都是生活在惶恐之中,可是现在,事情败露了,虽然是失败得一塌糊涂,可又何尝不是解脱呢?何况,他对朱厚照一直怀有恨意,却从不敢羞辱朱厚照,历来在朱厚照面前装孙子,现在总算是做了一回爷们,说出了自己从前不敢说的话,这也算是给他这一次失败,添了一点安慰了。
朱宸濠同样看着叶春秋,深沉而锐利,目露杀机。
叶春秋则是很轻描淡写地上前,然后朝着朱宸濠作揖行了个礼,道:“殿下好。”
三个字,声音很轻,在这安静的大殿上,却令所有人听了个清楚。
这样的知书达理,也算是达到了某种境界了。
众人不禁哑然。
“呵……”朱宸濠的回应,只是一声冷笑。
叶春秋却是不以为意的样子道:“方才有一件事,春秋忘了相告。现在突然想起,春秋想,是不是该说出来……”
朱宸濠则是大笑道:“一个阿附小儿的小贼,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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