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说罢,微微一笑,便已是上了自己的仙鹤车,让车夫驾车走了。
这一对父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远去的仙鹤车,脸色皆是一片蜡黄。
可就在方才,朱厚烨差点就忍不住想要反唇相讥,叶春秋这番话,摆明着是让自己父子规矩一些,他算是什么东西,自己父子二人对他以礼相待,他一个姓叶的,也敢教训自己和父王?
可是他刚要开口,却被宁王朱宸濠的眼神制止了。
此时,看着已经叶春秋的车驾已经走远了,朱宸濠却是笑了,只是这笑显得很不友善。
朱宸濠缓缓地背起了手,抿了抿嘴,他的目中露出了幽光,随即道:“这个小子……还真是……有些意思。”
“父王……”朱厚烨咬了咬牙,眼眸中浮出了愤恨之色。
朱宸濠却是冷着脸严厉地道:“不可莽撞,人家敢说这样的话,自然有他的资本,不过……有这样的人在陛下身边,父王很是不安啊,若是他隔三差五地在陛下的面前添油加醋说一些什么,而你我父子却远在南昌,一旦陛下关注起咱们在南昌的事,那只怕迟早要泄露了,如此下去,必是大祸将至,所以……”
“父王想要怎么做?”朱厚烨的眼中渐渐染上了几分狠厉。
朱宸濠的眼帘微微一垂,冷笑一声道:“办法,总是会有的。”
这话像是意有所指,却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已是先是动身上旁侧的车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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