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叶春秋的直接,阮正松了口气,躬身道:“是,说来惭愧,是下官太孟浪了,只不过,下官见到大明的镇国新军雄壮,因此早已与国内修书,吾王特地交代了这件事。本来下官料来,安南素来是大明的藩屏,历来交好,我家大王供奉大明为上邦,已历数世,两国之间,可谓父子;既然镇国府连倭国都准了军械,那么对于安南,料来只要开口,以两国的邦交,自然没有不允的道理,可是万万料不到下官竟在孙掌柜那儿吃了闭门羹。”
他的言语很谦逊,可是言外之意,却使人哭笑不得,意思就是说,你很这样不厚道啊,倭国是什么东西,论关系,倭国可是历来蹬鼻子上脸的,这样德行的东西,镇国府都肯将军械卖给他们,安南这百年来,也算是老老实实的,怎么反而就不肯了呢?
这于理不合啊。
看着这阮正振振有词的样子,叶春秋不禁想笑。
他倒是挺有道理的,没理由对那些德行差的比老实的更好的,对不?
可是叶春秋却是心眼儿清,军械是决不能乱卖的,卖给倭国,是因为倭国的幕府新军几乎掌控在镇国府的手里,名义上是幕府的新军,可实际上无论是补给还是骨干,都是镇国府的人,即便镇国府不能令他们做到忠心耿耿,可是一旦有任何事,镇国府可以随时做出反应。
跟将军械卖给安南是一样的么?
叶春秋便道:“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我会考虑,自然也会上奏朝廷,就请阮大人等一等消息吧。”
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已拒绝,这令阮正原本以为见到叶春秋后,会得到跟孙琦不一样的答案,可此时不禁再一次感到失望。
阮正踟蹰了一下,还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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