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夏感觉这个家伙疯了,而最可怕的是,却是这个家伙要将自己整疯了。
他知道,叶春秋已经将自己逼到了墙角,他看了一眼已被白雪覆盖了的方唐镜,身躯颤了颤,道:“好,好啊,好的很,我等……我等……去午门,大家可都见到了,老夫今日就不信,这天下就没有没有说理的地方,今日……老夫要死谏。”
他振臂一呼,许多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也顿时沸腾起来。
刘大夏终于明白,不能和叶春秋这个疯子多纠缠,不然只有他吃亏的份。
于是他昂首,又恢复了太保的气势,毫不犹豫地朝着不远处的午门去。
一干读书人们见状,终于醒悟了过来。
杀人,而且是在太庙门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有恃无恐地杀了一个举人。
无论是谁,只怕也是万死之罪。
举人可是有实实在在功名的啊,就这样毫不在意地杀了,莫说只是个镇国公,就算是天潢贵胄,就算是那些宗亲藩王,怕也没有这样嚣张。
刘大夏领了头,众人一见,也都沸沸扬扬起来,而叶春秋却只是抿了抿嘴,很不在乎地返身,徐徐朝着宫中方向去了。
而太庙前的几个宦官,也早已一溜烟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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