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颌首道:“宁波之内有哪些是公公所指的某些人?”
“这……”曹公公显出了几分为难。
叶春秋哂然一笑道:“不为难你,不过开玩笑而已,他们蹦跶不起来的,到了今日,是该做个了断的时候了。”
他看着曹公公尴尬的样子,心里大抵了然了,曹公公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趋势,一旦秦皇岛落成,又得到了贸易特许,宁波和泉州的市舶司,很快就要没落,他现在是在‘平跑官’,有鉴于他这么多年依然还在这里打秋风,却没有调回宫中去,多半他的门路也是不多,否则何至于在这市舶司养老?
看来这位曹公公,有点不甘寂寞啊。
只是叶春秋对曹公公未必放心,但凡是太监,谁知道会不会和刘瑾这些人不清不楚?所以他也没有表态,只是客客气气地道:“倒是有劳曹公公提了个醒。”
寒暄了几句,让曹公公也有点摸不透叶春秋的想法,这个少年稳重老成,说话滴水不漏,让人感到猜不透了
待马车到了同济堂,曹公公只好告辞,泱泱而回。
叶春秋下了马车,抬头看着同济堂,只见这里灯火通明,差点炫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如今这同济堂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扩建,早已今非昔比,门口许多人提着灯笼站着,多半是得了口信,所以一直在此等候。
“见过镇国公。”众人见到下了马车的叶春秋,随即齐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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