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便捋须而笑道:“少年人是如此的,老哥不必苛责他。”
叶老太公竟是受了他这‘老哥’的称呼,笑吟吟地道:“好吧,你们且说公事。”说罢,一脸很得意地起身告退。
叶春秋很是郁闷,等叶老太公走了,谢迁捋须道:“春秋啊,你这大父很有意思。”
这话也不知是不是别有深意,叶春秋忙道:“谢公,大父没有说什么吧?”
谢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老夫今儿亲自登门,一来是看看,其二呢,是有事相商。”
说到有事,叶春秋就不敢大意了,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道:“还请谢公赐告。”
谢迁也摆出肃然的样子道:“今日朝堂上的事,你怎样看?”
叶春秋道:“现在两个最重要的人选都入不得阁,朝堂不得不重新遴选了,只是现在倒有个麻烦,而今大家撕破了脸,想必内阁推举出来的,吏部天官那儿是拼了命也不肯赞成的,可是张彩诸人推举的,内阁多半也是宁死也不愿放其入阁了。”
这是实话,本来重要的人选失去了资格,其他人要嘛资历差一些,要嘛就是威望不足,何况现在庙堂上的是势同水火,谁也不肯让步,本来这政治乃是妥协的结果,结果闹到如今这个地步,就没有任何妥协的可能了,反正都已经开撕了,索性就撕到底吧。
可是这样悬而不决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朝廷一直围着这件事绕圈子,其他的事还要不要做了?
叶春秋料不到谢迁居然亲自跑来和自己商谈这样的事,他不禁道:“只是这样的事,下官一介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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