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看着众人都安静地听着,顿了顿,又继续道:“至于读书不上进的,若是中了童生,大可以送来京师,我想想办法,让他们进镇国新军里,还有一些,我认识几个朋友,可以想方设法让他们在亲军之中谋个差。”
若说此前叶老太公是给大家棒槌,那么现在就是开始散糖了,这样苛刻的家规,大家肯接受是为了什么,不就是长房有大出息吗?所以许多人支着耳朵,细细在听。
延请大儒去族学,这对于子弟们是有好处的;至于进入亲军和镇国新军,若是别人,怕是求都求不来,何况还要长房在此照拂呢,将来的前途,未必就在科举之下。
叶春秋继续道:“各处的产业要登记造册。”叶春秋摆出了官仪,此时也颇有了几分家长的样子,在京师混了不短的日子,震慑住各房的亲戚却是足够了,别看他平时总是笑容可掬,可是一旦摆起了架子,却只有让这些叔公和叔伯们俯首帖耳的份。
“南边的产业,都让三叔来管着,三叔……”叶春秋说着,看向叶柏。
叶柏忙是露出了认真之色,肃然地道:“嗯,春秋,我听着。”
“三叔管着家业,要多听听婶子的建议。”叶春秋抿了抿嘴,显是对三叔不太放心,不过有个厉害的婶子在,倒是不必有什么担心。
叶柏忙是应了。
“叶家北面的产业,就让府里的管事叶东兼顾着,他虽是三服外的远亲,办事却是牢靠的。”
叶春秋又道:“各家的钱粮开支,都要按时给付,有什么疑难,大可以修书给我,地方上,我会修书给宁波府台和奉化的县尊,请他们多一些照拂,自然,照顾是一回事,却也不许仗着是咱们叶家,就欺男霸女,否则面子上只怕要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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