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认罪认得太痛快了。
坐在一边记录的书办也是诧异了一下,手里的笔颤了颤,然后错愕地看着石文义,想征询石文义的意见,这一句该不该添加进去。
可是石文义自己还在震惊之中,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个?
最后,这书办还是很小心翼翼地颤着手,将叶春秋的话记录在案。
若是其他人,还可以栽赃陷害,还可以假造供词,可是堂堂镇国公的供词,谁敢轻易修改?
石文义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随即道:“镇国公,我再问你擅调官兵之事。”
叶春秋却道:“我回答的也是这件事,方才不是说了吗?豺狼当道、阉贼盈朝。”
“你……”石文义大怒了,狠狠地瞪着叶春秋,咬牙道:“谁是豺狼,谁是阉贼?”
“刘宇是豺狼,刘瑾是阉贼!”叶春秋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话语里斩钉截铁。
这一句话,不啻是战书,已是让石文义彻底地懵了。
刘瑾可是自己的主子啊,问着,问着,怎么这家伙就攀咬到了刘公公的头上了呢?若是刘公公知道自己问个案子,问出了这个,多半会责怪自己办事不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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