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不由抚额,叹了口气,道:“坏什么事?朕……哎……朕已经习惯了,他总是如此,做事毛毛躁躁的,快走,咱们近一些去看。”
说罢,朱厚照便加急了脚步。
钱谦却更为担心,自从刘瑾掌了内厂,他的情况就有些糟糕了,堂堂锦衣卫佥事,居然被调去了宫中带大汉将军们站班。也活该他倒霉,当朱厚照三更半夜寻上他,让他带自己出宫的时候,他虽是不敢,却还是被朱厚照胁迫得没法儿。
现在厂卫里实在混不下去了,刘瑾显然处处针对他,若不是顾忌着陛下,估计早就将他置之死地了,所以钱谦只能抱住朱厚照的大腿,才会觉得安全一些,这才冒险带了朱厚照出来。
京中的事,他大抵有一些了解,这叶春秋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可是万万料不到这个家伙……
等到朱厚照和钱谦抵达了一片狼藉的刘家大门时,却见大门里空空如也,早没了人,朱厚照听到内院里传出喧哗,立即朝钱谦招招手道:“进里头去,快,要迟了。”
二人猫着身子,如贼一样,绕过影壁,朝着深处去。
………………
叶春秋已抵达了后院的花厅,花厅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可是很快,便有人揪着一人来,道:“恩师,人在这里。”
叶春秋回头一看,便见那刘芳被人如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厅中,他一见叶春秋,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瘫在地上道:“我……我……天子脚下,叶春秋,你是这是要谋反吗?”
叶春秋眯着眼,冷冷地看着他,眼眸里的光芒犹如冬日里的冰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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