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依旧懒洋洋地道:“噢,不是让朕做主吗?朕看着里头的人,不是为盗杀人,就是奸淫掳掠,朕看着就有气,这等恶徒,统统杀了,有什么不好?”
刘璟要哭了,捶胸顿足地道:“陛下得有慈悲之心啊,若是天下人知道陛下没有悲天悯人的心怀,只怕……”、
朱厚照却没心思听他哭,又走了神,想着心事,他仔细在想,叶春秋的新军该怎么整肃呢,现在有人要裁撤新军,到底裁撤不裁撤?若是练不成,就让叶春秋依旧待诏就好了。
接着心里又不禁黯然,叹口气,不由地在心里道:“哎……叶爱卿别的本事都有,为何偏偏练不好兵呢?镇国府就这样不要了?新军也不要了?”
“陛下,陛下……”刘璟唤他。
朱厚照这才回神,却是满脸烦躁,禁不住厉声道:“你们总是让朕做主,为何朕做主了,你们又要如此,杀了那些罪该万死的死囚又如何?朕不要悲天悯人。”
“咳咳……”暖阁里响起了一串咳嗽,大家都知道,陛下又抽风了。
刘健想要劝解几句,却在这时候,外头有小宦官来道:“陛下,御马监掌印张永,御马监典簿方和求见。”
刘璟的气竟是一下子哑火了,方才想说的话,一下子吞回了肚子里。
这样重要的会议,关系如此重大,按理,是不允许有内臣贸然求见的,可是这正德朝还真是庙小妖风大,真是什么稀罕的事都会出来。
似乎是生怕朱厚照不肯见似的,那宦官又嗫嚅了一下,接着道:“说是有天大的事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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