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叶修撰途径那儿,与倭人厮打了起来,似乎还打坏了一个倭人的眼珠子,现在顺天府那儿已经解围了,后来叶修撰便拉着王小姐出来,一直护送到了家里,这才回去。”
谢迁松了口气,又不禁心里咯噔了一下:“拉着出来?怎么个拉?”
“手拉着手吧,轿夫是这样说的。”
“这……”谢迁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这日防夜防,终究还是没有防住啊……
他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道:“和他们说,这件事谁也休要提起,倭使的事要压下去,春秋的事也不能说,这种事……总是怕闲言碎语的,即便静初未曾遭遇什么,可是只要有人说起倭人行暴,涉事的有静初,就不免要遭人非议,顺天府那儿,去打一声招呼,让他们噤声。”
“是,老爷……”
见那管事走了,谢迁皱起眉来,眼睛微微眯着,他心里感叹,眼下也只能如此处置了。
……………………
次日清早,叶春秋到了待诏房,昨夜的事虽令他恼火,不过叶春秋却没有太过放在心上,自然,鸿胪寺那儿,他肯定是要去过问一下的,这样纵容使节不法,连翔鸾阁也敢闯,可见这些人在京师里有多骄横。
他特意到了一旁备案公文的房里,寻了一些关于鸿胪寺的公文,不过大多是国书的递交,或者朝廷对诸国恩命,并没发现什么具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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