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恶心,这话听着像是骂人。
张延龄却是道:“大兄,错了,错了,理应是坐轿的是驴。”
张鹤龄愣了一下,才道:“是吗,也不对,理应是坐了轿子的就是驴。”
“不如叫驴才坐轿子。”
于是,二人为此争得面红耳赤起来。
而站在一旁的众臣噤声,若是这个时候,不是在午门,对面的不是张太后的两个兄弟,多半连这些头戴乌纱的斯文人都受不住了,非要揍死他们两个不可。
可是别人有所忌惮,邓健却是暴怒,捋起了袖子来道:“仗义死节,只在今日……”说着,就要冲上去厮打。
张鹤龄一看不对劲,那邓健还未冲上来,啪叽一下,张鹤龄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叫唤了:“哎哟,没天理了啊,打人了啊,大臣在午门打人了啊,哎哟,完了,我肋骨断了,赔钱,赔钱……”
“……”
见过不要脸的,却是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两个家伙,也算是刷新了人类道德的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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