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印记,足足有两大箱子。
除了这份奏疏之外,其余的每一份奏疏都没有字,却留下了数以百计的血印。
这时,朱厚照不厌其烦地捡起了箱中的一份份奏疏,他拿出来一一展示,而上头的血已经干涸,歪歪扭扭的,甚至因为找不到好纸来做奏疏,许多纸片只是草纸,泛黄的草纸上,歪歪斜斜地留着一个个的血印,触目惊心。
这是一种最朴素的表达方式,朴素地不能再朴素了。
满殿的大臣,此刻再也没有人说出话来。
你们说陛下是昏君吗?那么这是什么?
终于,朱厚照厉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他的声音虽是严厉,却还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之情。
他万万料不到,自己只不过是去了一趟大同,只不过做了一些很微末的事,甚至完全可以用不值一提来形容,何况自己还在大同抓着田鼠,还挺快活的,结果收获的却是如此厚重的回报。
而这一张张朴素的草纸,却比一万句漂亮的称颂都要珍贵得多。
朱厚照甚至有些感动,感动得连眼眶也发红起来,想不到朕也有做圣君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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