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儿子在呢。”钱谦道。
朱厚照道:“朕方才戏言而已,你竟当了真?”
钱谦把牙一咬:“君父、君父,陛下是儿子的君主,不就等同于爹吗?儿子别的本事没有,就只有满腔的孝心,还望陛下成全。”
邓健口里还嚼着田鼠,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钱谦。
他们二人,全然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只因为被人扒了裤头,就寻死觅活,这个倒好,这尼玛不要脸到飞了。
朱厚照依然是笑嘻嘻的:“噢,你得先给朕办一件事。”
钱谦正色道:“儿子刀山火海……”
叶春秋在边上一脸震撼,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权奸,此刻冉冉升起,这个家伙,该真不要bi脸了。
朱厚照却是道:“去,叫叶爱卿一声叔父。”
叶春秋愣了一下,叔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