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便也叹口气,道:“邓兄,你肚子饿不饿?陛下和钱千户抓了许多田鼠,说起来,钱千户确实是抓田鼠的好手,我知道你每日吃粥……”
“不吃。”邓健态度凛然,不过……
肚子确实饿了,咕咕的叫,吃了这么久的粥,白日又要赶这么多的路,有时甚至觉得头晕眼花,现在叶春秋一提,确实有些吃不消。
叶春秋只好叹口气,也不再劝,长身而起:“好吧,你好好睡。”
“且慢!”邓健又恼火了,你特么的怎么不多劝几句?恶狠狠地看着叶春秋道:“去吃。”
他倒也不客气,反正这田鼠总不至于是什么民脂民膏,到了篝火处,见钱谦很开心地反复给剥了皮和掏了内脏的田鼠撒着盐巴,一脸嘚瑟着将其架在火苗上烤动,朱厚照在旁催促:“快些,快些,你这狗才,还没有熟?”
见了叶春秋领了邓健来,朱厚照抬头朝邓健嘻嘻笑道:“邓爱卿,你也来吃啊,小钱。【愛↑去△小↓說△網wqu】”
钱谦便欢快地道:“陛下有何吩咐。”
朱厚照便道:“给邓爱卿留一只。”
钱谦顿时泪流满面,朱厚照皱眉道:“你也哭个什么。”
钱谦抹了一把泪,道:“陛下,卑下实在是感动啊。”他舔了舔嘴,才继续道:“邓大人对陛下屡屡冲撞,陛下不但不嫌,居然还赐田鼠,如此宅心仁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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