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谦愣了一下,侧目看向邓健。
邓健羞愤道:“你方才在想什么?”
“啊……我没想啊……”钱谦知道坏事了,这时候的邓御史一定很敏感,稍一刺激,就可能又要去上吊的,立即道:“没……没有……”
邓健恼怒道:“你说不说,你不说?你不说,我就死给你看。”
“真要说?”钱谦犹豫着。
邓健气冲冲地道:“说。”咬牙切齿的瞪视着钱谦,一副随时要扑上去的姿态。
钱谦只好道:“邓老弟,你的pigu,挺白的,又白又嫩,比俺那婆娘强。”
“呜呼……”邓健顿时捶胸,仰天滔滔大哭。
一听到邓健的鬼哭神嚎,朱厚照就觉得讨厌得很,真受不了那个家伙,他一边窸窸窣窣地吃着粥,连碗也舔了个干净,摸了摸肚子道,边道:“天天说上吊来着,就是不死,朕真的烦透了,叶爱卿,还有粥吗?”
他吃相很不雅,蹲在地上,岔开腿,两手如弓一样张起,然后头埋进碗里,如饿死鬼投胎一样,吃完之后,就舔一舔唇边的粥迹,意犹未尽的样子:“这次回去,只怕要糟糕了啊。”
摇摇头,觉得不该想这样长远的事,就如同那逃学的孩子,此时想到回去后要面对时,心里有些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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