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切都往最坏的情况发展,宫禁那儿来禀告,说是清早只有一队采买的宦官出过宫,而采买的宦官则是禀告,说是清早的时候,有个不认得的宦官拿着一份圣旨要和他们一同出去……
是圣旨,这绝不会有错的,不过却不是寻常的圣旨,因为圣旨上的印章写的是镇国公朱寿。
这是陛下一个多月前,自己命人雕琢而成,在宫外,或许别人不认得,可是在这宫内,大家却都知道的。
然后,刘瑾在暖阁里头发现了一缕缕的胡须,陛下居然把胡须也剃了,至于宦官的衣服,也不见踪影,这本来是朱厚照平时和刘瑾混出宫的必备装束,出宫之后就会换下。
一切的一切,似乎有了印证……
张太后来了,内阁学士们也都来了。
张天后目瞪口呆地听着刘瑾禀奏的噩耗,久久的,竟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是去大同了……
然后……张太后便昏厥了过去。
那地崩和天花横行的大同,去了,几乎就等同于是去送死啊,张太后怎么会不知道这天花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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