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加速,此时他已忘了所谓的食君之禄,所谓的士大夫的责任,这些道理,在此刻竟是不值一提,他所凭借的只是一种本能,一种最原始的本能,一种深深嵌入自己骨血中的祖先信仰,还有那自炎黄开始,便流传了数千年开始,便流淌于血液中的家国情怀。
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这句话用在叶春秋身上,便是正因为有了春秋,有了史记,因此这片土地上任何人只要呱呱坠地,生而为人,在这黄色的皮肤、黑色的眼睛,用着象形文字的人,即该有了一种本能……
铿锵……
哗啦啦的刀剑自双方的腰畔抽了出来。
骁骑营如临大敌,一千将士,个个咬着牙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他们也曾有过显赫,而如今,他们与他们百年前的先辈们一样,面对着同样的敌人。
指挥张绍的脸色凛然,他眯着眼,低吼一声:“陛下就在这里!”
不需要太多热血的话语,短短六个字,就已注定了他们的命运。
要嘛带着凯旋走出校场,要嘛就死在这里,因为……陛下就在这里!
无数人将刀高高扬起,这一柄柄的长刀锋芒闪耀,将士们尽力的抚摸着座下开始焦躁和不安的战马,他们一个个目视前方,默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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