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吓了一跳,忙道:“臣不敢。”
朱厚照笑了:“有何不敢?朕有些紧张而已,一人坐在里头,有些……嗯……”他发现叶春秋严厉的目光朝他看来,朱厚照只好禁口。
他就这样好,虽然总是会做一些没头没脑的事,堪称昏君和混账,偏偏只要见人发怒了,竟也不会生气。
倒是随行的刘瑾快步上前几步,等朱厚照拉下了帷幔,继续躲入乘舆之中,刘瑾羡慕嫉妒恨地侧目看着叶春秋,咧嘴一张,露出雪白的牙齿,低声道:“叶修撰……真是好圣眷,呵……令尊可到了万年县赴任了吗?”
叶春秋理都不想理他,默然地径直向前。
刘瑾自后盯着他的背影,瞪着气愤的眼睛,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等到了五军营,这儿早有无数禁卫将此团团围住,朱厚照圣驾一到,众人拜倒,山呼万岁,朱厚照对此习以为常,带着诸臣径直入营。
在这营中,有专门的观礼台,此刻早已装束一新,英国公穿着尨服,领着朱厚照至观礼台,朱厚照坐下,叶春秋和刘瑾诸人则众星捧月一般随侍一边,接着诸大臣坐在另一边的彩棚,藩臣们则居右而坐。
从这里放眼过去,到处都是人头攒动,前方的校场一览无余,叶春秋看到了镇国新军在王守仁带领下也已到了校场一边,这些穿着全副武装板甲的年轻人,显得格外的惹眼,在阳光之下,他们的板甲褶褶生辉。
朱厚照看到了镇国新军,顿时显得兴致勃然,情不自禁地道:“朕真是后悔没有穿朕的金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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