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是也,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鞑靼人……”
他们正在热切地讨论着,连公务都落下了,一个个高谈阔论,表面上是痛心疾首,却都是个个振奋,语气激动。
当他们看到叶春秋进来,郑侍学便朝叶春秋招手道:“叶修撰来得正好,你是练兵的,这事儿,你最知晓了。”
叶春秋见许多人的脸上洋溢着快意和激昂之色,不禁有些无语,却还是上前,朝郑侍学行礼。
一旁的同僚便都笑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道:“是啊,叶修撰,你来说说看,咱们骁骑营是不是能痛击鞑靼人?”
“叶修撰最懂兵略,我等皆是服气的,这事儿啊,问叶修撰准没错。”
“叶修撰,你来给我们说说看……”
叶春秋的心情其实不是很好,看着一个个兴奋的面容,其实这种感受,他很能理解,每一个人都不免对自己更自信一些,他们终究只是翰林,不是那些高阁中深知国家弊病的衮衮诸公。
叶春秋虽有无奈,却还是道:“不知诸位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然后待诏房里的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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