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焦黄中,自己确实抢了他的状元,可这又如何,这只是他技不如人罢了,而今他栽了跟头,却依然不肯罢休。
想到这些,叶春秋的眼眸里掠过了一丝杀机。
老实和忍让是有限度的,现在这些人,已经越过叶春秋的底线了。
叶春秋看了戴大宾一眼,道:“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朱学士诬告我不成,那焦黄中想要栽赃我,而事情败露了,会是什么结果?”
戴大宾沉吟道:“他们大可以说自己是捕风捉影,是仗义执言,朝廷不会有太多的责罚,至多也就罢官而已。”
只是如此吗?
叶春秋摇摇头,这些人都是有后台的,即便罢官,用不了多久,也可以伺机起复。
叶春秋眼眸眯着,看着戴大宾道:“那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们事情败露,可不可以想办法……”
后头的话,叶春秋没有继续说,戴大宾却是苦笑,他很理解叶春秋的心情:“呵,他们是士大夫,除了厂卫,还有谁能办得了他们?”
厂卫……
叶春秋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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