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一个脚步,都带着卡咔咔的声音,这个脚步,许多人再熟捻不过,这是亲军的马靴惯有的声音,这种沉重的靴子踩在青砖上,给人一种莫名的恐怖之感。
怎么回事?
仿佛有千军万马而来,而接下来,无数的人影出现在了门洞前。
他们身穿褐衫,一个个面带阴冷,这些人的面孔,每一个都足以让人生畏。
尤其是,他们腰间挎着刀,是绣春刀。
绣春刀是亲军的标志,而褐衫,则是东厂和西厂的标记。
这是足以让任何人都闻之色变的东厂和西厂。
一下子,这些还未站起的翰林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这密密麻麻按住腰间刀柄一个个蓄意待发的番子,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有人似乎要进来,这些任何一人出现都可能使人恐惧的番子,却都一下子收了脸上的狠厉和杀气,如恭顺的羔羊一般,纷纷退避开,让出了一条道路。
身材肥胖,穿着钦赐飞鱼服的西厂提督谷大用便这样迈着可笑的鹅步徐徐走进来,他脸上依然堆着亲和的笑容,使每一个人看着他,都能感受到他的和蔼可亲。
“呵……呵呵……”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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