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威武啊……
什么北地剑王,不及师弟一根手指头。
一旁的张鹤龄,已是抽泣得昏死了过去。
那些输了钱的,竟没有一个人敢责怪这位‘出神入化’的状元公,只看到状元公背着手下了校台,没有任何人说话。
他们看到的,只是叶春秋依然保持着谦虚的神色,依旧是如此从容,如此淡然,看不到任何胜利的喜悦。
他走到哪里,目光就聚焦到了哪里,直到叶春秋慢悠悠的走入人群,于是人群自动的分开一条道路,许多人敬畏的看着这个少年人。
朱厚照看着叶春秋朝自己走来,一下子又激动起来。
呀……他发现了朕了?哎呀呀……朕该怎么和他说话好?师弟威武,师弟雄壮吗?呀……这样是不是太过火了,嗯……理应轻描淡写一些,学他一样,嗯……勾嘴,抿唇,微笑……
只是,叶春秋却在距离朱厚照四五丈距离的时候停住了脚步,朱厚照愣了一下,却见叶春秋走到了一个同样是圆领衣的人面前。
这个人……是焦黄中。
焦黄中看到叶春秋走到自己跟前,竟是从心底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他自小养尊处优,随着自己的父亲仕途越来越一帆风顺,不知多少人想尽办法巴结着自己,可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却给了他一种无以伦比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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