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依旧站着,而朱鹤却已整个人趴在了叶春秋的脚下。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传出了惊呼的声音。
朱厚照方才还焦急地想张开口,想说剑下留人,而现在,他的嘴依然还张着,却是合不拢了。
张鹤龄睁大了他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微微颤抖:“这一剑的剑意……不……方才那一掌,呀……叶春秋的一掌……这一掌…”
整个校场安静下来,落针可闻,连呼吸都已被屏住了。
所有人安静地看着校台上,那倒在叶春秋脚下的朱鹤。
什么……剑王居然……
这可是打倒了不知多少高手的北地剑王。
这可是当初一剑震京师的一代剑师。
这可是曾经数百人围杀而立于不拜的剑术大宗师。
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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