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临平依旧心乱,毕元德既然知道了邹中海这样隐秘的事,这说明他有一个巨大的阴谋,而且为了这个阴谋准备的很充分,那邹中海的处境就危险了
“我年龄小,这是事实,但我的阅历却已经很丰富了”鲁临平无言以对,信口乱说起来。
“比如这钓鱼,你鱼钩上的鱼饵,在下水的时候就脱落了,你不但毫无可知,还眼巴巴的等着鱼儿上钩,这岂不是最荒谬的事”毕元德步步紧逼,鲁临平有些心慌了,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的鱼钩上,还有没有鱼饵,他也不知道毕元德此言是为了扰他心神,还是确有其事。
“钓鱼的最高境界,就是不钓而钓,如果为了钓而钓,那也太肤浅了”鲁临平说道。
毕元德终于有些动怒了,他自诩为爱钓之人,自然知道鲁临平说的这番话是对的,但他眼见着鲁临平被他的言语逼的逃无可逃,怎能料到他会就此反击?而且一句话说的他哑口无言。
水面上突然响起水声,鲁临平面前的鱼漂浸入到水中,接着又漂浮上来,鲁临平赶紧站起来,缓缓的收紧鱼线,之间一条很是壮观的鱼儿,悬挂在鱼钩上,拼命的挣扎,鲁临平兴奋的叫了起来,站在门外等着服务的侍应生听到声音进门,盯着面前的鱼儿,以手掩口,不敢相信的跟着尖叫,很快就叫来了老板娘白玉华。
“老板,这是我们鱼馆开业当天撒下的鱼,我曾经找人下水去捉,怎奈它滑溜的紧,一直躲在淤泥里,所以我们立下规矩,谁能钓上来这畜生,当日所有开销免单”白玉华边说边从鱼钩上取下鱼儿,扔进水桶里让服务员送去了厨房。
毕元德将渔具放回原处,收拾一番,然后反复洗手,最后坐到正中间的餐桌前,说道:“沾鲁董的光,今天大家都可以吃白食了……”说完他自嘲的笑了笑,白玉华见氛围不对,赶紧找机会溜了。
王玉柱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小心翼翼的侍奉在旁,毕元德突然勃然大怒,将水杯扔倒在桌上,说道:“不成器的东西,冲杯茶都这么热”
王玉柱被他骂得极为尴尬,赶紧去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