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领导……”鲁临平有些不知怎么称呼,继续说道:“我们去参加冠华集团的宴会,季总多喝了两杯,我……也喝了一点儿……”
陈国栋看了看他,伸出手来说道:“小鲁呀,咱们见过面,那次在经协举办的酒会上……”陈国栋说道,鲁临平自然是记得的,与他握了握手没敢多说,这个时候说多了难免会有献媚的嫌疑。
“小朱,这里交给我吧,你继续执勤”陈国栋对旁边的交警说道,交警点点头离开了现场。
“你们这是去哪里?”陈国栋边问边看了看腕表,继续道:“我们会到很晚,就先把她托付给你吧”
鲁临平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国栋肩上的对讲机响起了说话声,好像很紧急的样子,陈国栋没来得及说话,冲他挥挥手上了车,一溜烟消失在眼前,鲁临平惊奇的发现,路口查酒驾的交警也撤了。
就这样他逃过了一劫,把季晓晨载回家。
将季晓晨安置好之后,顺便去隔壁看了看解一梅,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衣服,扔的满地都是,一地的狼藉不堪入目,而解一梅就这么趴在床上,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鲁临平倒好的水已经被喝净了,赶紧关上门。
这一天鲁临平折腾的够呛,累的也够呛,洗澡之后找了床被子倒在沙发上便睡着了。
半夜里听到卫生间门被打开的声音,鲁临平迷迷糊糊的并未睁眼,一直睡到天亮,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人揉搓着双眼冲着他走过来,鲁临平坐起来看清是解一梅,说道:“你醒了”
解一梅一脸懵逼的样子,看着她说道:“我怎么在你这里?昨晚你为什么脱我衣服?你个流氓……”正说着话解一梅突然提高了嗓门,握着拳头上前,鲁临平还睡的的迷迷糊糊的,一下子被惊醒了,忙不迭的后退,欧阳冬的身手鲁临平是知道的,解一梅与他是战友,自然不会逊色多少。
“不……不是……,你……你自己……”鲁临平边说边退,解一梅不依不饶,突然出拳,鲁临平练了几年的“通泰拳”,反应极快,但也勉强才躲过去。
解一梅倒是很吃惊,望着鲁临平说道:“老娘也有自己的规矩,一击不中,不会再来,但今天这事没完”
鲁临平苦着脸说道:“真不是我给你脱的,你可以用心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咱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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