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绍祺努努嘴,没发出声来,摆了摆手,他身后的军人齐刷刷的离开了病房,鲁临平看了看梁思戎、文绍祺、祖教授和梁思戎,走上前去几下子就解开了徐月娥上身的衣服,在医院住了多天,为了方便检查,里面的小衣早就不让穿了,徐月娥的身前物一下子就了。
鲁临平听梁晓月说起过,徐月娥要比他父亲小近二十岁,细算下来,现在也就四十多岁,正是风华正茂时,身前之物一下子跃出来,蔚为壮观,鲁临平毕竟不是医生,没有经验,他那里想得到居然只穿了一层衣服,一下子也呆了。
文绍祺再也忍耐不住,冲上前去,抓起他对着面门就是一拳,鲁临平本在附身听徐月娥的呼吸,毫无防备,一下子被他击倒在地,鼻血喷涌而出。
龙小凤赶紧上前扶起他,怒视着文绍祺,鲁临平擦了擦鼻血,望着眼前的几人说道“我们走”
临走到门口,有些不忍心,回身说了一句“淤血压迫神经导致昏迷,说明已经很严重了,即便是手术,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如果在不加疏通,那准备后事吧”说完没再犹豫,被龙小凤搀扶着离开病房。
龙小凤用纸堵住他的鼻孔,延缓血液的流出,埋怨道“治病救治病,你脱人家衣服干嘛”
鲁临平并没回答她,这确实是他的失误,只能长叹一声,摇摇头就要离去。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站在门口的两个军人走过来,敬了个礼说道“首长让你们回去”说罢不由分说,架起鲁临平就走,回到了病房。
回到病房,梁晓月突然一下子跪倒在他面前,凄婉的说道“求你救她,我虽然不懂事,但她待我视如己出,求你救她”鲁临平刚要弯腰去扶她,文绍祺先他一步,说道“月月,你跪他干嘛,给我和梁叔留点脸吧”
梁晓月突然发飙,说道“不用你们管,我和我妈相依为命,用不着你们惺惺作态,一个个道貌岸然的装好人,你们救不活我妈,我就让你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什么文梁联姻,我看是政治婚姻”
听到这些话,那位祖教授连忙告辞离开,鲁临平和龙小凤面面相觑,像这样的高层家族,是鲁临平这个层面理解不了的,他看了看梁晓月,迈步走到病房前,重新解开徐月娥的衣服,因为隔着宽松的病号服,他没办法作出正确的判断。
将耳朵放在肚子上倾听了一会,用手按住太阳穴感知了一下,然后才上床,骑到徐月娥的身上,用双手大拇指的关节处狠狠的按压两边的穴位,慢慢的徐月娥的呼吸愈加的急促,而且喘息声越来越大,大家都极为紧张,鲁临平也是,他不过是按照医书上的介绍,强力促进脑部的血液循环,能将部分淤血冲散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