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物降一物,想不到蛮不讲理倚老卖老的廖云昌,会被梁晓月讹的没一点办法,被梁晓月牵着鼻子走。
鲁临平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见到了包山头的人,居然是一位退休干部,头发略白,背有些驼,手里拿着一杆烟枪,抽的是卷的烟叶,吐出来的烟呛的梁晓月一直咳嗽,眉心皱成一团。
听廖云昌简单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老人这才把目光放到了面前的一男一女身上,冲着地上磕了磕烟锅说道“这事我不过问,都是孩子们操弄的”
“老郑,你也是老干部,怎么觉悟这么低移风易俗是当前的大事,难道你要等着中央下文件才行动早脱身出来还能保你的清白”廖云昌像换了一个人,头脑清醒了许多,不再是刚才被梁晓月牵着鼻子走的那位了
“廖主席,那是孩子们的事,他们还指着氤氲山吃饭哪”老郑也是一脸苦恼,他总不能断了孩子们的财路。
“荒唐,发死人财,你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党龄年轻轻的做点什么不好,非得坐吃山空”廖云昌又生气了,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他的话老郑半句也不敢接了,低着头不再说话,很显然他也为难。
“我就知道这条路走不通,非得在这瞎耽误功夫,平哥,你让我给我叔叔打个电话,我看谁能挡得住部队的工程”这次梁晓月真的找起了号码,见她如此,老郑慌了,看着廖云昌问道“这女娃子是谁呀”
“一个冒充叔叔在部队的人,一直嚷着打电话叫叔叔来,这半天了却一个都没打出去,吓唬谁哪你有本事真打一个电话,把部队叫来迁坟,我廖云昌随你姓”廖云昌虽是回答的老郑,但却是冲着梁晓月说的。
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不分上下,但这次梁晓月确实被激怒了,她一定要当着大家的面打出这个电话,不然让鲁临平怎么看她
“喂,我有事求你”电话一接通,梁晓月冷冷的道,对面的人似乎很热情,开口道“月月呀,听话哈,回到省城来,爸爸不在了,叔叔还会一直照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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