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搞特么的什么呢?”
贺兰小新努力睁大眼,可无论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七号药性彻底发作了,让她只感觉是被架在火堆上炙烤,从里到外,的无法形容,张嘴喘着粗气,低声骂了句,伸手拽下了短裙。
她很渴望,渴望有个男人扑上来,用比打桩机还要,快速的动作,撞击她。
无法形容的渴望,无法形容的空虚,无法形容的,无法形容的痛苦——让她在飞速后,双手紧攥着胸前那座白玉山,抬头仰天嘶声喊叫起来:“啊,啊!”
贺兰小新的嘶声喊叫,总算提醒了李南方,屋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
新姐?
咦,她怎么会这样了?
看到贺兰小新凝脂奶油般的上,浮上艳丽的色,眉头微微皱了下,就明白了,草,这女人吃了春、药。
很多男人来欢场找公主时,就会吃上几粒伟哥——李南方对此很纳闷,吃药才来嫖的男人,得有多傻逼啊?自己花钱不说,还要吃药来满足公主们。
同样,前来会所潇洒的女人,也有自个儿吃药的,只想彻底一把,不把男人榨干了,是决不罢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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