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这里有乞丐，那也是每个月领着固定津贴，只喜欢睡大街的行为艺术家。
走街串巷。
李南方一直走到天空飘下来淅淅沥沥的小雨，才终于看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厅。
没错，应该是这里了。
咖啡厅的门口，两位固定的希腊警察同志，会整夜站在路灯下面，双眼盯着咖啡厅对面的那栋楼。
时不时的楼内会走出来一些人。
男的要么是招手喊来御用的司机，左拥右抱这俏丽女郎，车离开。
要么，是戴帽子、围好围巾，雨伞都不敢轻易打开，将自身整个人裹成连亲妈都认不出的状态，快步离开。
而从楼内走出来的女人，那都是直奔对面的这家咖啡厅，点一杯咖啡安安静静坐在那里。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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