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方苦着脸没有立刻回应老奶奶的话,而是看向轮椅上的老爷爷。
这一看,他就更崩溃了。
那老大爷嘴唇哆哆嗦嗦的,明显带着极大的不情愿,只可惜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罢了。
李南方挠挠头:“老奶奶,我应该谢谢您的帮助。
但是,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
刚才也说过了。
我这是第一次给人治病,也是第一次对渐冻症患者进行临床治疗。
我不敢保证能很快就找到治愈方法。
我只能保证,在治疗的过程中,尽量减少病人的痛苦。
至于结果,万一、万一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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