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也得副科级,才能勉强称之为干部。
可岳梓童现在却高居圆桌的正中位置。
级别,年龄,她都是低到不能再低了,那么她凭什么能居中而坐?
非但如此,参会者包括老胡在内的所有人,都没因此而有任何的不满。
原因很简单,连国家干部都算不上岳梓童,是岳家的家主。
岳家家主不当官,可她麾下——还是不要说了好,做人要低调。
这么久的家主生涯,也已经让岳梓童习惯了,能在任何的场合下,无论和谁在一起,都能更好保持着她一家之主该有的风度,格调了。
自从坐下那一刻开始,她那张平静如水的小脸,就不曾变幻过任何的色彩。
就像她的脸,被一张白纸给遮住了那样。
最多,在王教授说起李南方的身体里,好像隐藏着一个能活动的长条形阴影时,她的秀眉,才微微皱了下。
“家主就是家主,仅仅是凭借这份镇定的功夫,就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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