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泄气的皮球那样,往水下一缩脖子,结结巴巴的:“对,对不起啊。我、我刚才没注意。”
她无论怎么变,都无法改变懦弱的性子。
李南方嘴角挑了下,刚要没事时,又听她:“但请你,能不能消失在我面前?我不认识你,我更怕你,会欺负我。”
“我如果想欺负你,早就欺负你了。还会让你在这儿唧唧歪歪个没完?”
李南方张嘴打了个哈欠,喃喃的:“我跟着你,是怕你再遇到坏人,或者野兽之类的。”
女人立即:“我不怕坏人,我也不怕野兽。”
李南方明白了:“你怕我?”
女人没话。
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好的回答。
“那你自己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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