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为讨好相公而撇着嘴,要骂空空贼秃的沈轻舞,立即感受到一股子森冷至极的妖邪戾气,蓦然就在病房内鼓荡了起来。
沈轻舞立即娇躯剧颤了下,下意识刚要从椅子上站起来时,又突觉有冬下的暖阳气息,迅速中和房间里的妖邪戾气。
接着,她耳边传来空空大师的低声念佛:“阿弥陀佛,杨施主,一别经年,别来无恙否?”
空空大师是个秃驴——但他极少念佛号,整把道号无量尊挂在嘴边。
但如果空空大师念佛时,就代表他遭遇常人难以想象的凶险,正以百年的苦修道行,来抵抗。
就在沈轻舞刚想到这儿时,及时错步挡在年轻人面前的空空大师,雪白的寿眉挑了下,弯腰:“杨施主,这孩子久仰您的威名。他家大人,也再三恳请老衲带他过来,希望能得到您的不吝指点。您——”
在年轻人心目中无比高大上的空空大师,现在和杨逍话时,竟然这样的奴颜婢膝,他没注意到。
只因,他在看了杨逍一眼后,就被蓦然狂啸着袭来的邪恶戾气,给吓坏了。
邪戾无形,也无声。
却能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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