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小脸涨红,垂首,用手拧着衣角,不敢吱声。
她敢反抗贺兰狐狸,却不敢对岳老大的轻薄,露出丝毫的意见。
当然了,她也很清楚与岳梓童就是开玩笑,想放松下紧张的心情。
只是,闵柔实在不习惯被女人调戏。
吱呀一声,就在闵柔看着车窗外,绞尽脑汁的去想,她为什么喜欢被李南方变着花的欺负,却不习惯被岳总故意调戏时,车子停下了。
“到了?”
闵柔眨了下眼,抬头看向前面。
“还有一公里呢。”
岳梓童也看着前面,轻声说。
今晚月色特别的好,真像水银泻地那样,一眼就能看出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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