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呆呆地看着“子在腹中夭”几字,猛然想起来,上辈子好像就是在这一年过年的时候,大舅妈因为误食流产了一次!正因为那次高龄流产伤了身子,大舅妈才再也不能生了。
难道,那次大舅妈流掉的是男孩?
吴双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隶书,心中忍不住猜测连连。
如果这些推演全都是真的,她要不要告诉大舅妈呢?
按时间推算,上辈子过年时,大舅妈流产了,据说那时胎儿的月份是两个月。那么现在是腊月中旬,马上就过年了,大舅妈应该已经怀孕了吧?只可惜她自己还不知道,否则也不会因为吃坏东西而流产了。
本来只是好奇拿庄冬梅做个实验,没想到实验的结果竟得出这样惊人的推论,吴双的心里一时乱七八糟的。
她一会儿想起上辈子大舅对自己的照顾,一会儿又想起大舅妈对自己和妈妈的种种嘲讽和轻侮,两种画面交错着,瞬间冲散了眼前的隶书推演。
但是那些文字虽然消失了,文字中的信息却不能不让吴双重视。
吴双纠结地看了庄冬梅一会,皱眉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不管她怎么讨厌庄冬梅,也无法改变庄冬梅是大舅妻子的事实。庄冬梅的孩子,也是大舅的孩子,她怎么能因为曾经的一点委屈,就抹杀了大舅一辈子的渴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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