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能独自回到自己房间。
不知何时,一只温热的手掌放到了她的肩膀上:“痛苦是用来忘记的,美好是用来回忆的。我不想劝说你给他们一次机会,但请你给自己一次机会,给自己一次聆听的机会。”
柳媚拨开肩膀上的手,冷哼一声:“别给我灌输什么鸡汤,我的营养够。你也别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你似乎比我还小。”
“生活的艰辛无关年龄的大小。”韩语望了一眼柳媚,神情流露出一股沧桑和落寞。
…………
直到柳媚出了房间,她发现那三人依旧是直挺挺地跪着,这么长时间竟丝毫未动,心里那股怨恨不觉间淡了许多:“看你们怎么解释?”
三人依旧沉默,并未解释什么。
柳大虎叹了口气,而后缓缓道:“豹子当时女友怀孕,即将生产,孩子不能没有爹。”
“郎毅的妹妹上大学,弟弟要结婚,他是家里的顶梁柱。”
“苟军进去过一次,再进去必定会受到重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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