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真正失去的时候,方才知道珍惜。
作为健全者的吾,丝毫不了解盲人生存的艰难。尤其是在这弱肉强食的忍界,残废了,又没有子孙赡养,就只能算是等死罢了。
吾没有在人前暴露眼睛的打算,在摘下眼罩后,他也只是好好地看了看这富丽堂皇的屋子,随后又带上了原来那条眼罩。
不急,有更加有意思的事情等着自己呢……
……
“我们雪之一族拥有天生的‘血继界限’,那就是冰遁!”惠理的私人房间中,大汗淋漓的白正在努力地观察、感受着手上的一块冰。
虽然手上温度只有几度,但是奇怪的是,白的额头上却是汗水密布。
“没有想到,你竟然已经激发了冰遁的威能,倒是让我没想到。”虽然本身是一个普通人,但是惠理作为大族之人,对于忍者的查克拉还有忍术倒不陌生,尤其是自己本族的忍术。
“你是如何激发血继界限的?”惠理漫不经心地问道。
白沉默,一双眼睛暗淡了几分。
“罢了,我差不多也能猜出来。”惠理叹了一口长气,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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