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止水痛哼一声。
吾要先撕开他给自己做的简易包扎,才能进一步的治疗:“仅仅就我看到的一点儿,就已经十分可怕了。”
吾先清理了周围的血污,仔细观察了伤口周围有没有污染、发炎的痕迹。
嗯,白色的**。
“要知道,我看你那个瞳术……”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吾压低了声音:“是强制性的吧?而且敌人很难察觉到?”
没等止水说话,吾接着开口:“对付敌人是一把利器,对付自己人呢?”
“吾!”止水没想到吾会这么想自己。
“别生气!”吾捋了捋止水的胸膛:“血压太高不好止血!”
见血飙的更欢了,吾无奈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自己当然不会乱想,但是哥哥呀!止水呀!”
“全忍界肯相信你的,除了我,你数数还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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