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忆惊讶的说道:“什么?十几个?这么多人,怎么治呀?”
卫主席问道:“什么叫怎么治呀?他们怎么给你奶奶治的,就怎么给我们治。”
姚忆说道:“这情况不一样呀,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情况,病因也不一样,这完全是两码事,别看外表与特征一样,实际上治疗的方式和手段,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不可能按照同一个方法去治疗。”
卫主席说道:“我不管,你刚才答应了,反正你想办法,把他们的腿病帮他们治好,要不然,他们为你辛苦那么长时间,就得你那点废纸。我给你说,这个事情是老早我就答应他们的,他们之所以那么怪怪的和你合影留念,很大一部分因素就
是冲着我的承诺去的,我给你说,你要是不好好帮他们治,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姚忆连忙说道:“干爷爷,您听我说,我当时派人治我奶奶的病,那是因为我知道我奶奶的病因,所以才敢打包票,可是您的那些老战友和奶奶的情况不一样,而且是男人,这治疗的方法甚至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不敢打包票。”
卫主席说道:“我没让你打包票,努力治就行了,最起码要帮助他们缓解疼痛,让他们知道你的治疗是有效的。”
姚忆听到后,头都大了,他现在开始发愁了,以前帮助佟奶奶治疗的针灸师都被世一堂一个个的挖走了,现在的济慈堂几乎没有治病的高手了,能维持运营的就是那些历经五百年沉淀而流传至今的参气丹(补气提神,治疗气血不足、头晕眼花等症状)和聚血丸(主要是用来提高造血能力的,多为产妇产后使用的药物)这两种药,其他的一些产品已经被世一堂挤兑的无法生产了。
令姚忆头大的还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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