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的回应是无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摸索开关,再仔细瞪着眼睛查找桃桃踪影。
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昏暗,可宽敞的客厅,哪里有桃桃的影子。
"桃桃?桃桃你听到了回我一声,桃桃。"
我只能朝其他地方找找,厨房是开放式,一眼就能看个清楚,没有桃桃,我转去厕所找找。
厕所的门在客厅背后的拐角,一过去就到。我推开厕所的门,先摸索开关位置,却在昏暗的狭小空间里,一眼就认出了桃桃!
"桃桃!你在干什么桃桃?"
站我面前的桃桃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袭暗红戏袍,袍上丝屡银线穿缠绕着大朵绢花。
她没有理我,始终面对着镜子,手放在头边,一下一下往下划拉。
"啪"的一声,灯总算被我按开,透着比刚才暗几个色调的古怪昏黄灯光,我才注意到,桃桃的手上空无一物,是用她弓起手指作梳子模样,一下下煞有介事的梳理。
"桃桃?"我紧张得声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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