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身红底缎绣金纹的嫁衣。宽袖窄腰,下着宽筒长裤。细金的纹线埋在艳红的底料上,明明好看,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陆凡突然说:"有没有看出什么不同?"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除开主观的排斥外,我没发现任何异样,硬要说一点,那是这衣料的颜色,太艳了。
不是普通的正红,像水滴充盈的状态,像撑开的红艳,就像......
我唯诺的伸着手指,往女尸衣服上轻轻一按,衣服面就像破开的水球,血水不断喷涌而出,我赶忙收手,看血不断的往外淌。
明明喷出很多血,却没有聚集在石棺里,反而像消失了一样不见了踪影。
"为什么他们都会这样?"
棺里的女尸,井口旁的男孩,身上都会冒出血来。
"这是巴蜀一带的一只南茅派系的手法,"陆凡视线观察着血流的状况,说:"是血浸尸。"
随后陆凡娓娓道来,关于血浸尸的一切。
就井底之血浸泡过的尸体由浑身驻洞,毛发疯长,十年不腐到百年含香。这里的地势是天然养血浸尸的最佳场合,三面环山,一面柳枝留魂,阴气全聚在这块平地和那口井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