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乎绝望时,我被滚滚的反应逗得哭笑不得,倒还不止是我,惦记陆凡一个。
"受伤没有?"
像在干涸的沙漠里发现一缕清泉,陆凡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我和滚滚几乎同时从地上跳起,兴奋的像是种狂欢。
"凡子!我们在这里!没事,都没事!可你还是得快救我们啊!"
不知是陆凡出现还是为何,那只巨大的眼睛从头顶上方消失得彻底不见了。
从上面垂下来一根绳子,滚滚先利索中带着迟钝的爬上去,再换下来陆凡,他双脚刚沾地,我立马紧紧的抱住他,想哭,却掉不出一滴眼泪来。
"刚才李桃出了点事,没来得及,你受伤没有,哪不舒服?"
听他如是安慰的语气轻得像羽毛,在我心尖上不停撩刮。我闷着"嗯"了一声,埋在他怀里摇头,再问:"桃桃怎么了?"
"情绪很不稳定。"
陆凡简单的解释我已经听出端倪,自从受伤以来桃桃的性情大变,昏睡后醒来表情都是惊恐不安的,把她带来这么远的地方,要她亲手埋那鬼胎。
我一想到,就觉得对不起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