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两边墙角有几盏并排的小灯,灯光昏黄,稍稍才能照亮墙。
进来之后,我突然又堵气堵得难受,被恶臭的血腥味熏得头晕,我赶紧捂住口鼻拍了拍胡雨潇的肩,他不耐烦的摸出上次的丸子递给我,我一口咽下,才慢慢缓过来。
再折腾几次,我真想得个鼻炎什么都闻不到最好。
往里面走的一路上,阴沉沉的,毛坯墙面像蒙了层雾气,湿漉漉的,我伸出手指一抹,再收回手一看,原本无色的液体到我手上竟成了暗红的血珠,突然一下钻进我手指皮肤一样的消失不见了。
"啊。"我吓得低呼一声,陆凡赶紧抓住我手,说:"没事,你体质阴,这些伤不到你。"
他似乎都知道,才放任我乱碰。
胡雨潇冷笑:"你这样的人能活到现在真是陆先生给的奇迹。"
无视胡雨潇的冷嘲热讽,我们从戎长的通道走了一节之后,突然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喊。
"啊----"
这凄厉的痛呼声像震破喉咙发出的一样,这声音分明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