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豆大的眼泪一下涌落,声音悲怆的说:“我睡不了,我睡不了。”
我太懂她话里的意思,却想象不到她睡梦中痛楚的十分之一,那些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伤害,却让我巴不得跟她一起受罪,起码不像现在,只能揪着心哄她。
她身体劳损严重,虽说害怕紧张,却还是没过多久又闭眼睡了过去。再染上一头的汗,反反复复。
“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滚哥你再开快点。”我不停的低声催促滚滚,想早点了结这事。
滚滚也以极低的音量回答我:“还有三个小时就到,你们都先睡会,晚上我们连夜上石雾山,尽快把这件事情办妥。”
晚上上山会比白天要复杂困难许多,这是之前滚滚就向我提过的醒,在商量什么时候出发时,我毅然提出越快越好。
多耽误一秒都是对桃桃多一分伤害,不能再等了。
车在晚上十点时开到一个村庄样的地方,滚滚停车熄了火,回头小声说:“到了。”
我们才从车上摸黑下了车。
扶着桃桃,我帮忙在她身上穿好特质的衣服,另一方扣在胡雨潇的身上,胡雨潇反手抬起桃桃的双脚,把她轻松的背在身上。
刚趴在胡雨潇背上一会儿,桃桃又闭上了眼睛,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