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她就笑了。
这么多年来从未在桃桃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凄厉的,悲悯的,认命的。
我眼泪掉得更凶,走到床边半跪下来,和她平视着。
“桃桃,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再多的道歉也弥补不了桃桃浑身的疮口,我难以想象,在我们还没得知真相的时候,她在那个阴冷的地窖里都经历了什么难以想象的折磨。
胡一然是怎样在她体内植入的鬼胎,她又在多大的苦痛里孕育出跟她一样的胚种,被铁链直穿双脚的伤口,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跟桃桃的心一并愈合。
是我亲手带来了一场无法饶恕的灾难。
桃桃只是笑着,静静的听我悲怆的道歉,随后她张了张嘴,我凑近一听,才模糊听见。
“以后不会了吗?”
我拼命点头,紧拽着垂落的床单面,肯定的哽咽道:“不会了,我发誓,一切都不会了。”
或许听过我的保证,桃桃脸上有释然的味道,我紧咬着牙,一口气说了滚滚提到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