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猜到,我并非幸运到次次大难不死,而是这背后一个个折磨我的人或鬼,一定隐瞒着什么,亦或者说,她们要除掉我,必须要先做点什么。
比如,游戏。
胡一然松开手,冷哼一声,轻蔑的说:“行,我就让你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至此,胡一然又绕回她的沙发椅上一屁股坐下,姿势十分随意,全然没刚才拿腔拿调的姿态。
“给你一次机会,把东西找到,你和李桃都可以活命。如果时间一到你没找到,那就有人会死,你可以来决定谁生谁死。”
她表情如施舍一样的说着,仿佛给了我无上的特权,决定我跟桃桃谁生谁死?
多么可笑,我选择赴约而来,就是要带着桃桃活着出去
那么多生死攸关我都经历,这一次我凭什么怕?
“东西?”我看了眼四周,没多搭理她偏执的情绪。
胡一然眼神空洞,嘴角却笑得裂得大开:“毛笔,找到毛笔。”
毛笔?
毛笔不是被滚滚和陆凡带走了吗,为什么胡一然会提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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