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然幽冷轻飘的话语狠砸在我心上,我愤愤吼道:“少在这挑拨离间,你要动手赶紧的,要是我死不了,胡一然你不小心让我出去了,我第一个弄死你!”
一通话说得我心口传来阵阵刺痛,像在内脏外的皮肤上拉扯开一道更大的口子,风哗啦啦的刮进来,痛得我呼吸一紧。
“哈哈哈,你怕了。”胡一然放肆的大笑牵动着我周围建筑颤动的轨迹。她的声音仿佛被放大数十倍后,尤为刺耳。
我接连在地上滚到墙壁上又滚落下来,最终强撑不住,眼皮如千斤重的往下沉。
虽然跟胡一然的对峙算是勇气十足,可最终我还是没有脱离狼狈现状的能力。
除了能梦到别人死境外,我没有半点别的技能。就如同现在叫嚣弄死我的胡一然,正借助我的唯一能力,要亲手扼杀我时,我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眼缝越来越窄,直到只剩一条缝隙时,像产生错觉般的看到一道极快闪过的白影,初看现的是人形,之后我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伴着浑身如骨架散掉的痛,我倒吸口凉气,费劲的把眼皮子拉开,打量周围环境,居然是在医院里
我住院了?
再一晃眼,迅速对上陆凡深若寒潭的视线,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肿痛得发烫,嘴巴一动像又牵扯到疼痛神经一样,我赶紧把嘴闭上。
“你先休息,医生检查过,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要静养一段时间。”陆凡帮我把因为我动作滑落的被子又重新盖好在我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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