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走在松软的泥土地上,我试图缓和气氛,试探性的问了问。
“他那只眼,被他老伴死的时候给挠坏的。”
“那他老伴是怎么死的?”
我好奇的一问,哪知道罗哥像没听见似的,再也没跟我说过一个字。
我想遭了。自己肯定问到了村里的**招罗哥生气了,之后再想缓和气氛说了两句,罗哥都没理我。
好吧。
回了房间我把盏煤油灯点上,又收拾了一遍,下午进来的时候,床上是铺好了床单的,我原本担心会不干净,举着煤油灯一看,是很老的款式,但整体很新也很干净,像刚买来的一样。
我松了口气,往床上一趟,头躺在枕头上,却出奇的硬,说是枕头,更像是一块砖,我刚躺下来的时候,撞得我头疼,可折身一看,还就是枕头模样,摸了摸也没什么异常。
来这里也没得选,索性将就着眯会儿眼睛。
晚上的课和早上的课中间间隔加起来也就四个小时,来回要用上一个多小时,我也没睡觉时间。
我倒是无所谓,大不了颠倒下时差,白天睡觉晚上上课,但小孩子的身体可禁不住这么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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