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固然可怜,但死后亡魂残害无辜的活人,更不能接受。
陆凡向来会尊重我的意见,我一说完还没解释,他立马点头说好,我们从裂口又出去,继续顺着贴壁的小道往下走。
从那里出来,我心里始终闷得慌。说不清什么感觉,轻轻牵着陆凡受伤的左手掌,温声问他:“明明都是鬼,为什么你没有害人?”
陆凡反应极快,马上回我:“你确定我是鬼,或者没害过人?”
他一句话,堵得我哑口无言。我瞪他一眼,又问:“那滚滚为什么说我们两个定亲了,明明就没有!”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忘记。小时候就跟在陆凡屁股后面跑的我,跟陆凡对上几句话就能兴奋半天,之后陆凡搬走,我到外地读书,一直就没见过,能有定亲这事,我怎么会不记得。
陆凡突然停下脚步,以很认真的眼神直视我:“有。”
“有?什么时候?”我懵了。
他叹声气,似乎很不想继续这话题,见我不罢休,才不情愿的说:“你小时候,九岁那年。”
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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